這事情也鬧很久了,大概在2016年,台塑越南鋼鐵廠出現汙染的消息。後來事情解決就是台塑賠了五億元。江湖上盛傳還讓越南航空投資(但台塑方面否認)。
比較好笑的是台灣有一票社運仔,藉此抗議台塑,同時控訴越南官方聯手台塑剝削越南人。
不明白越南,又愛插手相關議題,這是台灣社運仔的通病。對抗敵人也許是他們的目標,對於敵人實力的不了解也許可以原諒,但是不了解自己隊友是甚麼背景,用一副受迫害者的方式,在台灣既沒有受到關注,法律上也不會有利,在越南境內更不會有好處。
這事情也鬧很久了,大概在2016年,台塑越南鋼鐵廠出現汙染的消息。後來事情解決就是台塑賠了五億元。江湖上盛傳還讓越南航空投資(但台塑方面否認)。
比較好笑的是台灣有一票社運仔,藉此抗議台塑,同時控訴越南官方聯手台塑剝削越南人。
不明白越南,又愛插手相關議題,這是台灣社運仔的通病。對抗敵人也許是他們的目標,對於敵人實力的不了解也許可以原諒,但是不了解自己隊友是甚麼背景,用一副受迫害者的方式,在台灣既沒有受到關注,法律上也不會有利,在越南境內更不會有好處。
從有幸認識黃士修,投入擁核運動那麼多。說真的,無知的、自大的、虛偽的反核者我都看過。
但是比起無知、自大、虛偽的反核者,我更討厭無知、自大、虛偽的擁核者。
核四公投後,黃士修其實在很多場合,不管是國民黨的演講,還是個人的臉書,都直接說了,要解決核四問題,就是政黨輪替!
姑且讓我多講一句,要解決核四問題,只有國民黨重返執政。
民進黨是確定百分之兩百不會用核能,使用核能跟承認九二共識一樣,是會崩潰的,這不是轉不轉彎的問題。至於民眾黨,柯文哲已經多次明白反對重啟核四,而民眾黨也很清楚在四大公投對核四投下反對票。
如果你在意核能,三個黨,兩個明白說不會用核四,唯一一個支持重啟核四的,那叫做國民黨。
前些時候,有朋友跟我聊起他跟朋友就政治議題辯論的想法。
他讓我想起另一個同樣在擁核圈子的朋友C。C是一個哲學背景出身的學生,當初是因為認同科學不該被反核信仰所凌駕而投入支持核能的運動。
可是C君的做法是:跟他一個個社運界的朋友辯論,拿一堆資料室著去說服他們。我可以理解他想做甚麼,但是我必須說,這樣是效果差,也沒有太大作用。
很多支持核能的朋友,包括我,一開始會認為,會有人會反核,是因為知識的不足,對於未知領域的恐懼,及資訊的缺乏。那時的自己還天真地認為只要我拿出夠充分的資料,我就可以說服、教育大眾。
指在五點的時針,在天空抹上一層淡橘色的胭脂,胡志明市日復一日的夕陽總是如此迷人。
來收今天最後一封mail。收完公務信箱後,想起幾天沒收私人信箱,就順便查看一下個人信箱。
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何瑞瑛。
「你這幾年都到哪去了?」她問。
我叫趙忠仁,我是在越南胡志明市工作的平凡台灣男子。
初秋的台北有些涼意,帶著學生從高雄北上畢旅感覺特別深。
學生們在自由廣場下車,就像脫了缰的馬,興奮地喧嘩、拍照;好不容易把學生集合好,讓導遊大哥帶學生去中正紀念堂參觀。
一個人走在中正紀念堂的大道上,忽然看到一個多年不見,熟悉的身影。
是他,趙忠仁。
我叫劉婉柔,是高雄一間國中的地理老師。眼前這個男人,叫趙忠仁,是我大學時期的同學。
該怎麼說我們的故事呢?
1997年,夏天。
國民黨近期推動 「鞭刑公投」,意在解決詐騙跟性侵的問題。我個人是反對鞭刑,更反對此議題進行公投,本文我將就歷史、科學等角度說明。 新加坡的鞭刑制度起源於大英帝國和英屬印度的刑法。新加坡司法鞭刑只適用於 50 歲以下、身體健康的男性罪犯,適用範圍廣泛,通常是嚴重罪行,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