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在五點的時針,在天空抹上一層淡橘色的胭脂,胡志明市日復一日的夕陽總是如此迷人。
來收今天最後一封mail。收完公務信箱後,想起幾天沒收私人信箱,就順便查看一下個人信箱。
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何瑞瑛。
「你這幾年都到哪去了?」她問。
我叫趙忠仁,我是在越南胡志明市工作的平凡台灣男子。
指在五點的時針,在天空抹上一層淡橘色的胭脂,胡志明市日復一日的夕陽總是如此迷人。
來收今天最後一封mail。收完公務信箱後,想起幾天沒收私人信箱,就順便查看一下個人信箱。
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何瑞瑛。
「你這幾年都到哪去了?」她問。
我叫趙忠仁,我是在越南胡志明市工作的平凡台灣男子。
初秋的台北有些涼意,帶著學生從高雄北上畢旅感覺特別深。
學生們在自由廣場下車,就像脫了缰的馬,興奮地喧嘩、拍照;好不容易把學生集合好,讓導遊大哥帶學生去中正紀念堂參觀。
一個人走在中正紀念堂的大道上,忽然看到一個多年不見,熟悉的身影。
是他,趙忠仁。
我叫劉婉柔,是高雄一間國中的地理老師。眼前這個男人,叫趙忠仁,是我大學時期的同學。
該怎麼說我們的故事呢?
1997年,夏天。
如果應徵的是大台北地區的學校,婉柔就會開車送我去應試,省去我的舟車勞頓。每次對她說謝謝,她總是說:
「別這麼說,老同學,我已經完成我在台北工作的夢想,你也好好努力達成你的教師夢!」
然而,經過一季的奔波,我還是沒有考上任何一間學校的正式教師職務。而這時候清大的學長介紹了我一份在工研院的工作,於是在結束原來代課老師的職務後,2006年的秋天,我到工研院擔任副研究員的工作。
大勒的晨曦喚醒我在這裡新的一天。起身,望向窗外,綢緞般的雲嵐繚繞在遠方群山。
我的指導教授是系上極為資深的學者,系上對他很敬重。我滿慶幸自己可以成為他的研究生。
升上高雄中學後,又繼續過著讀書、考試的日子。不過剛好跟婉柔同一家英文補習班,所以每周都可以遇到她。
5.
傍晚時分,導遊又集合大家,搭遊覽車準備前往餐廳。
餐廳在春香湖附近。那是大勒市中心的另一座湖泊。
3.
我把外套放在飯店房間的沙發上。房間裡是一面落地窗,可以看到泉林湖跟後方茂密的松林。
幾個台幹已經出門到度假村四周看看。經過五、六小時的車程,身上的疲倦讓我放棄外出的打算。
我坐在沙發上。望著落地窗外的景色,十年前。
王凱昇,綽號阿凱,是我國中開始到現在的死黨,國一開學第一周,阿凱就因為屢屢不守規矩,被老師調到我座位旁邊,因此結識了他。
我們一起度過國中時光,升上高中後,我進雄中,他則考上了左中。大學聯考放榜,我考上彰化師範大學,而他考上了東吳大學。
雖然高中以後的日子並沒有像國中一樣天天在一塊,但是我們仍保持緊密的友誼。當他高一英數補考前夕,我還去緊急幫他補習,讓他免於重修的命運;大三的時候,女友決定跟校內學長交往,跟我分手。當時我情緒瀕臨崩潰,他也不管即將到來的期中考,特地從台北跑到彰化探望我。
大學畢業後,我先去道明中學擔任實習教師一年,然後再去清大讀研究所;而他大學畢業後就去當兵,退伍後,沒考上研究所,就被他老爸安排去他爸爸在河內附近投資的農場工作。
如果不是這樣,我10年前也不大容易會來越南。
1.
遊覽車開了近六個小時,終於到了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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