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9月2日 星期一

[實驗小說]菁仔(下)


少女們也有自己的壓力。逃跑,鞭打;客人不開心,鞭打;接不到一定客人數,鞭打。

美玲算是我遇到逃跑次數最多的。所謂最多,也不過兩次,但這兩次也夠她吃盡苦頭的。你是無法想像那個場景,兩個男人把她拖到「媽媽」面前,用力按住她的雙手跟雙腳趴著,把衣褲撩起,然後「媽媽」就會拿出皮帶抽打。為了教訓玩可以立刻接客,第一次的懲罰通常都不會太重。但是美玲是第二次逃跑,還是半年來的第二次,「媽媽」自然不手軟。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記她當時淒厲的哀號,因為我就是負責按住她雙手的那個人。

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

[實驗小說]菁仔(上)


炎熱的季節,在火車站附近辦公投連署是件挺折磨人的差事。天氣熱,又要面對一堆陌生面孔對我們的問題。好不容易解釋完,對方也順利簽下了連署書,又要將連署書整理、核對。

Mcgee,這些是已經昨天的連署書?」我翻著這一大疊連署書。

「對啊,今天連署的在右邊那疊。」Mcgee邊忙著面對民眾,邊回頭回應我。

翻著翻著,隱約瞥見「巫美玲」三字,又立刻往回翻,怪了,說甚麼也翻不到。

但我總覺得我確定看到巫美玲的連署書有在裡面。

「趙大哥,怎麼了?」Mcgee問。

喔,我先自我介紹。我叫趙忠仁,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,在高雄的一家金屬工廠工作。

「沒事,想起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。」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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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我怎麼說起這段回憶?這已經是久到我幾乎以為我已經忘記了。

幾乎。

2019年7月28日 星期日

[小說]留不住的故事(下)


慢慢地,我牽起婉柔的手,一起逛街,一起散步。慢慢地,不再一個人。

只是,婉柔體力好像不好,每次逛街感覺很吃力,吃飯總是吃得很簡單,臉色也都偏白。所以我們約會也不敢太晚,逛個書店後就各自回家。有次逛完書店,她還忽然流鼻血,還好我隨身準備濕紙巾跟面紙。

某次我們逛街,經過一家婚紗店,她忽然駐足凝視,我說:

「怎麼了?覺得很漂亮啊?」

她笑笑,沒說甚麼。

[小說]留不住的故事(上)


「說到年少輕狂,」我點起一根菸,「這就不是蓋你們了,我年輕時候故事多的是。」

我叫趙忠仁,40歲,在高雄的工業區工作。我是這個城市裏頭,再平凡不過的中年男子。

「說到這,」老魏說,「我不得不佩服我們老趙。年輕的時候就在東南亞當背包客,我們在那個年紀還不敢這麼做。」

2019年6月25日 星期二

[實驗小說]無約而至(完)


最後一天議程了,明天,就要離開美國,回到台灣。

最後一天其實已經沒有甚麼演講好聽,大致上還是要大家保持對太陽能市場的信心,要發展新技術呱啦呱啦。

會議結束,我跟雪銀道別。

「再見,那保持聯絡。」

[實驗小說]無約而至(5)


結束這個晚餐,微醺的他,臨時改變搭輕軌回飯店的決定,既然天色未暗,決定沿著第六大道往南走去。中央車站前方漸漸有些街友開始露宿,有個黑人過來跟他乞討,忠仁揮一揮手趕緊離開,那黑人也沒怎樣。為什麼不安?忠仁自忖,究竟是本能性的自我保護,還是潛意識裡的種族歧視?或許兩者都有吧。

漸漸走到比較熱鬧繁華的區域,就看不到街友,兩側則是華麗的大飯店與百貨公司。

忽然,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。

雪銀摟著一個高而微禿的白人男子,那男子是他的主管。

雪銀沒有跟忠仁打招呼,但她的眼神用著一種驚訝又有些無奈的眼神望著忠仁。她知道,忠仁明白了些甚麼。

忠仁就帶著一些問號與答案,還有酒精混合著時差的偏頭痛,回到了飯店,結束了一天。

[實驗小說]無約而至(4)


下了纜車,忠仁跟雪銀搭輕軌電車往上城區回去。途中經過波特蘭大學飯店,忠仁下車,雪銀忽然也下車。

望著忠仁驚訝的眼神,雪銀說:

「可以請我喝杯咖啡嗎?」

飯店的咖啡廳早已打烊,忠仁轉開房間鑰匙,雪銀忽然撲向他,把忠仁壓在牆上,

「忠仁,吻我。」

「我也想,但我不行。我已經結婚。」

「我也是。」

「但是我離婚了。」

「你這個懦夫。」

忠仁緩緩推開雪銀,說:

「我跟我太太懷孕不順利,加上那時候我正好在換工作,」忠仁拿出一根菸,「你介意嗎?」

「沒事。」雪銀說。

「我當時太過於專注換工作,沒有留意到她當時的憂鬱,」忠仁說,「等她跟我提分手時,已經太遲了。」

「你們還有聯絡嗎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你還愛她嗎?」

忠仁看著雪銀,一句話都沒說。

「我跟我丈夫這幾年也是不再像是一對夫妻。我們有一個兒子,也是為了在美國出生拿公民權。繼續維持關係,只為了留在美國,不管是婚姻還是工作。」

I knew it.

這根香菸燒完,忠仁就送雪銀去輕軌站。上車前,雪銀告訴他:

「試著原諒自己,好嗎?」

I knew it.

翌日繼續第三天的議程,因為下午才有屬於矽晶太陽電池,忠仁早上比較晚起,先去郵局寄了幾張明信片,在餐車攤簡單吃了一個午餐。然後就去會場進行下午的議程。

六月的波特蘭天氣真是多變,白天可以到28度左右,入夜後可以15度上下。這天,上午還勉強算晴朗,下午就下起大雨,瞬間冷到忠仁把原本拿在手上的大衣穿上。

一樣還是聽演講,作筆記,而且各個單位的壁報論文也陸續貼上(包括忠仁自己的),聽完演講還去壁報論文區看看別人的論文。

國民黨的「鞭刑公投」:一場去脈絡化的鬧劇

國民黨近期推動 「鞭刑公投」,意在解決詐騙跟性侵的問題。我個人是反對鞭刑,更反對此議題進行公投,本文我將就歷史、科學等角度說明。   新加坡的鞭刑制度起源於大英帝國和英屬印度的刑法。新加坡司法鞭刑只適用於 50 歲以下、身體健康的男性罪犯,適用範圍廣泛,通常是嚴重罪行,例...